
昨晚辽宁体育馆终场哨响,比分定格在83比87,卫冕冠军在家门口被深圳硬生生双杀。球迷还没从三分球25投5中的冰冷数据里缓过神,镜头一转,更扎心的一幕来了:主帅杨鸣和深圳队主帅郑永刚赛后握手,那叫一个快闪,手刚碰到就抽走,脸色铁青,转身就走,连对方教练组看都没看一眼。社交媒体瞬间炸了:输不起?这风度也是没谁了!裁判今晚就差穿辽宁队服了,这都赢不了,还甩脸子给谁看?
比赛打到第三节,一个球让深圳队教练席差点集体爆炸。深圳小将王浩然背身卡位,辽宁的鄢手骐一个猛扑试图抢断,球没碰到,自己却咣当一声摔了个结结实实。哨声几乎同时响起,裁判的手势明确:进攻犯规,王浩然!慢镜头清清楚楚显示,鄢手骐那一下更像是自己发力过猛失去平衡,王浩然的手臂动作规规矩矩。站在场边的深圳主帅郑永刚,眼睛瞪得滚圆,双手抱头,气得原地转了个圈,嘴里念叨着什么,一脸这都能吹?的难以置信。这个关键的争议判罚,赛后成了球迷调侃的梗:裁判真的尽力了,奈何……
但裁判的努力填不上辽宁队自己挖的大坑。全队三分线外仿佛被盖了盖,25次出手咣咣打铁,只进了5个,20%的命中率冰凉刺骨。被寄予厚望的后场大脑赵继伟,7次出手偏得离谱,只靠罚球拿了6分,在场上的存在感稀薄。反观深圳那边,贺希宁像装了瞄准镜,里突外投轰下32分,创了自己本赛季新高;两个外援史密斯和约翰逊一个贡献22分,一个拿下18分还送出8次助攻,把辽宁的防线撕扯得七零八落。
展开剩余72%外援威尔斯拼了老命,里突外投砍下25分5篮板3助攻,几乎是以一己之力拖着球队往前走。付豪也在内线强硬地拿下20分。但除了他俩,你再找不出第三个稳定得分点。莫兰德得了10分,其他人呢?张镇麟9分,手感全无;弗格状态低迷,整个进攻体系运转卡壳,最后又回到了把球给威尔斯单打的死循环。
深圳队打的却是团队篮球。贺希宁的32分是尖刀,史密斯22分的突击是第二把刀,约翰逊18分8助攻的穿针引线则是那把掌控节奏的软刀。三把刀齐出,辽宁的防守顾此失彼。赛后郑永刚说得实在:我们赛前布置就是重点盯防赵继伟和威尔斯,切断他们的连线。队员们执行得很到位。辽宁的命门,被对手摸得清清楚楚。
比赛输赢本是兵家常事,但赛后那几秒钟的握手,被镜头无限放大,成了比比分更热的谈资。按照惯例,双方主帅会走到中场,握手,有时还会简单交流两句。杨鸣和郑永刚还是辽宁老乡,这层关系让往常他们的互动显得更热络些。
但这一次,完全不同。杨鸣快步走向郑永刚,伸出手,两人的手掌刚碰到,甚至没来得及握紧,杨鸣的手就迅速抽回。他几乎没有正视郑永刚,更别提笑容或寒暄,随即转身,低着头,大步流星径直走向球员通道,把郑永刚和一旁的深圳教练组完全晾在原地。郑永刚的手还停留在半空,脸上掠过一丝错愕,然后化为了一个意味深长的摇头。
这个动作被无数遍回放、解读。有人想起不久前,辽宁赢球后,杨鸣还曾耐心地为客场小球迷签名,赢球时他显得从容大度。而此刻的失态,反差太大。球队近期战绩起伏,7胜7负的战绩让压力肉眼可见地堆积在杨鸣肩上。此前有消息传出,他在内部会议中曾流露出深深的疲惫感。一场被双杀的窝囊败仗,可能成了压垮情绪控制的最后一根稻草。但作为球队的公众面孔,这一瞬间的不体面,把他和球队推上了另一个风口浪尖。
抛开情绪,看看冰冷的技术统计。辽宁全场助攻16次,比深圳少了7次。失误15次,让深圳利用失误得了19分。三分命中率20%,对面是36%。篮板球虽然赢了几个,但关键的进攻篮板双方持平。这些数据拼凑出的画面是:进攻生涩,分享球不畅,赖以成名的外线火力全面瘫痪,防守端顾此失彼。付豪在赛后更衣室接受采访时,语气低沉:今天很多细节,比如一些篮板、一些罚球,我们确实没处理好。对方打得比我们更有韧性。
深圳队在辽宁的主场带走胜利,完成赛季双杀,这本身就是强硬的宣言。贺希宁拿着比赛用球,笑容灿烂;郑永刚和每一位队员击掌,他们配得上这场胜利。从赛季初击败北京、上海,再到双杀辽宁,这支球队的硬仗能力,已经没人敢小觑。他们的崛起,正好映衬了辽宁当下步履维艰的困境。
比赛结束快一个小时了,网络上的争吵却没停歇。一方认为,杨鸣的反应纯粹是输球后沮丧情绪的真实流露,可以理解,教练也是人。另一方则坚持,职业教练的基本素养就是在任何结果面前保持基本礼仪和风度,尤其对方主帅还是同乡前辈,这样的甩脸显得小家子气,损害的是整个球队的形象。
更深的争论在于,当一支冠军球队陷入低谷时,主教练究竟应该扮演什么样的角色?是继续向外界展示钢铁般的强硬,哪怕内心已波涛汹涌?还是允许自己偶尔流露出无力感,与球队共担这份真实的挫折?杨鸣那个迅速的、未完的握手,和他快步离开的背影,似乎没有给出明确的答案,只是留下一个沉默的、充满张力的问号。当技术统计上的短板清晰可见,精神层面的迷雾又该如何驱散?这个问题,恐怕比如何提高三分命中率,更让辽宁男篮挠头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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